不甘心从未接受过正式的教诲,却要八面玲珑、礼貌周到。

        不甘心那些关注与在意不曾切实落定在他身上,却要由他一次次施与别人。

        其实近些年的状况已经好了许多。

        许扶桑开始慢慢自我控制,学会去找相对安全的方式宣泄情绪,很少再有那么尖锐的歇斯底里。

        十三年前,他刚入职没多久时,有一天忽然情绪崩溃,大晚上跑到悬崖戈壁,想就此了结这可笑的人生。

        司戎那个时候恰巧联系了他,说时值中秋,邀请他一起吃顿饭。

        他收回了脚,想,好歹先过完这个节。

        十年前,他有一阵过得浑浑噩噩,用酒精用烟草用伤口,用各种尖锐的刺激自我填补。

        秦迩在短暂擦肩而过的片刻,觉察到了许扶桑状态的不对劲。

        许扶桑不是秦迩的直系下属,他原本不需要管这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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