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苏云卿另一侧的人往旁边挤了挤,就地坐下,刚准备跟苏云卿聊聊基本的人权问题、不要默默承受欺凌。

        结果他看见苏云卿从许扶桑手里抢了酒瓶,拦道:“够了啊,不许再喝了。”

        他本以为,按照“寒霜”以往的性子,就算不骂人、也肯定会置之不管。

        结果那人软着声,比了个手势:“再喝一点,就一点点,好不好?”

        “不许。”苏云卿伸手在人头顶轻拍了拍。

        “知道了。”许扶桑撇了撇嘴,起身去拿了果汁。

        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人,就用这种毫无威慑力的话、异常平淡的语气,让那个“恶名昭着”的“寒霜”默默顺从了安排。

        “阿银”忍不住张大了嘴,惊讶到无以复加,起身的时候有些恍惚,撞了一下桌角,脚步虚浮地走了。

        许扶桑又待了一会儿,低声嘱咐陆时安顾一下场子,就起身说自己头晕,拉着苏云卿要开溜。

        “柠檬”这时表面关心实则坑害道:“呀,‘寒霜’,你往日一个人就能喝这一桌酒,今天才喝了多少,怎么就醉了?是不是身体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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