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予竟然又一次硬了。
怎么就这么贱呢。
祈思炎俯看着江予抬头的性器,歪头吹了声口哨。扔掉鞭子解开了裤子,然后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连着那两颗跳蛋。
明明每个动作都粗鲁至极,怎么鞭子只挥动了28下就堪堪停手。
祈思炎每一下都桶至最深,他顶弄抽插,退到最外面再插到最里面,他享受着身下人的垂死挣扎。
那个洞可真销魂。
所以他要操的他失禁,让他连妓都不如。
我是你最柔软乖顺舒适的飞机杯,你甚至不需要换掉我,只要你挥挥手,我便像只母狗一样温顺爬来。
所以请你鞭挞我的凶器,这样你才能够对我放心。你用牙齿撕扯着我的乳头,我用我的肠道包裹着你的性器,你总说这样舒服的像是缠着一个肉套子。
可我只想你捣烂我的穴心,贯穿我的肠道,将我开肠破肚,以表露我真的爱你。
如果我真的是狗就好了,狗可以开肠破肚,而我不行。
我将你放在我的最高处,你是我的至上主义,我想我真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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