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恍惚中天旋地转,下面绝顶的刺激一波又一波,是连呼吸都要丧失自主的恐怖快感,淅淅沥沥的水液蔓从虫茧中慢慢溢出,又被纤毛们欢呼着吞没,正如她的自我一样。
等肉管的攻击终于放缓的时候,芙芙已经叫的完全发不出声音,只会张着嘴巴断断续续地呼吸了。
虫巢可能是知晓有些事还需要留一口气的,至少给她留出了一点呼吸空间,全身的肌肤散发着艳色,下身的双穴被操的近乎麻木,连同大腿都止不住的抽搐着。
但她并未被放下来,芙芙疲惫地将自己全部体重都压在栓住自己的肉管上了,双目迷蒙中还能看见不知何时停在她胸前的两支肉管,这两条肉管与其他有所不同,前端膨大如碗状,连接在纤细的肉管上。
“……”
芙芙盯着两条实在是没有气力再多想什么了,不出意外她的双乳即将遭殃。
她闭了闭眼,努力恢复呼吸的秩序,想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以迎接下一波刺激的来临。
也就是在她紧闭双目稍事休息的短暂时间里,那两条肉管已经扣在了她的双乳上,而在扣紧后,碗装腔内不可见的隐秘中央,有一条纤细如针的触须正缓缓探出向着乳尖之中的小孔而去。
本就一身粘腻的芙芙立时又被激出了一身汗,痒到极致的触觉从乳尖传来,让她不自觉地开始摇摆身体,然而无济于事,接着便是一丝丝的刺痛。
小小的触须拨开了紧缩的乳孔往里探去,这感觉让芙芙不自觉地回忆起了当初那群密密麻麻的线虫在她双乳上扭动钻入的画面,精神震颤间身体竟然违背着她的意愿再次高潮了。
眼角的泪水似乎就没断过,叫都叫不出来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吸在偌大的虫巢之内反复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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