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尿道的葫芦串,这可怜的孩子就哭着求他拔出来,眼看着他又要晕过去,继父把剩下两节的葫芦球往里送,最里面的那颗已经顶在膀胱壁上,他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想尿尿,继父挑逗他花穴上方很少被触碰的激点,掏出鸡巴往他花穴插进去:“看来小猫咪要晕过去了,爸爸帮你清醒一下吧,还有3分钟就到1小时了哦,千万不能晕”
鸡巴每次都会蹭过激点,他的花穴被猫咪尾巴插肿,现在又换成了继父的鸡巴,里面敏感的一塌糊涂,那葫芦只剩最后一节在外面,铃口被撑裂的血水往外滴,他小腹鼓起来,继父没有发现他怀孕了还以为是憋尿憋的,这小孩岔开腿方便继父操他,已经快要休克了,两只眼睛控制不住往上,要不是继父时不时撞他的宫口,他也许就又失去意识了。
不知过了多久,继父在他身下捣鼓了一阵,然后拿出一瓶满满的水给他看:“爸爸信守承诺,放了那么多你的尿,满足了吧?”
尿道这才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葫芦又重新插回来,把他精液硬生生顶了回去,他痛苦地挣扎,葫芦的最顶端一下一下顶到他的膀胱壁上,他眼前炸开了白光,继父的上方是小汐,他看不见她,却知道她在那里,为什么不帮帮我?小汐你为什么不出现?
继父拍了拍他的脸:“我先回座位了,记得快来。”
他穿好裤子,离开了这个阴暗的角落。
“还要……还要鸡巴……”
孕期敏感的身体已经被挑逗出情欲,屁股里像是又虫子在爬,一定要用粗大的东西捅进去才行。
“草我,快草我”
他摇摆屁股,朦胧中望向半空中的魅魔,恳求她。
他那被裹住的残脚在地面反复磨蹭,碰到了被扔在一旁的猫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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