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当这丑八怪真发现什么端倪了呢……不过瞧给你紧张的。”本体在传音入密里嗤笑出声,既笑分身又笑徐山夕的迟钝。
分身没接话,也没再与本体传音入密,原本烧至脖颈处的红慢慢褪去,他不言不语地敛眸垂首跟着徐山夕前往住处,一路上也只是保持着脸上淡淡的假笑,没再接任何话。
本体在路上也没再作什么妖,等飞至临时住所而徐山夕离去之后,当即显露真身,在门口丢了个禁制,便操纵那法器制的玉势在分身的后穴猛烈进出,逼得人承受不住一下向前跪倒在地,只能抓着他的腰带喘息连连,一张脸重新变得红烫。
他没伸手去扶,而是低头看着在他胯前喘息的人——对方颤抖着,双眸因为玉势猛烈进出而含泪,近乎失神,嘴上除了重重的喘息声没能发出什么其他声音。他抚上分身滚烫的后颈,他的动作令对方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将对方的脸按在胯下部位,正顶着那个被娇喘声唤醒着勃起的物什,面上不再带有一丝调笑,冷冷地道:“你有什么不满吗?”
“啊哈……没……嗯,有。”分身的脸蹭着布料下的那处凸起,他感受到本体心情欠佳,拼凑出破碎的语句回复对方,他虽对本体的一些言行感到有些费解,但在努力地控制不去多想,他下意识地认为以后的自己更强大,值得遵循对方的意思行事。因而此前即使提出过疑问,却没真正采取什么举动去反对自己,选择乖乖照办和沉默……只是他还停留在与徐山夕交情甚笃的那个时间段,在好友面前被这样亵玩的难堪大于能接收到的刺激,而这难堪几乎要淹没他,是以难免有丝丝缕缕细微的埋怨之情在心中产生。就算是未来的自己,也无法轻易让他消除这份埋怨,索性更加沉默,而本体显然是察觉到他沉默后的埋怨,待徐山夕走后便开始发作。
听到否认回答的本体并没有说话,也没让进出的玉势停下来。很快分身就失去了抓他腰带的力气,双手向下滑落,只是脸还被强硬地按住顶着自己的胯下。
“不要这样,快停下……”没有神识的安抚,自己的识能还被压制着,单纯重复不带任何滋润意味的抽插,修者的身体素质也没办法承受法器这样的折腾,不知多久之后。分身带着哭腔恳求道,嘴边分泌而出的唾液,湿润本体胯间凸起的衣物,使让凸起之处更为显眼。
“不知道该怎么做吗?那本尊就……”本体话说到一半,却被人打断。
“修明仙尊在吗?”门外传来问询,那是一道陌生的声音,清亮且带着少年气,“晚辈尚汀,前来拜访。”
江栩用神识探查了一遍,门外并不止一人,那些人被禁制所拦,只得候在外头。先前开口的应是其中较为大胆之人,随着他的开口,许多人也大着胆子跟着自报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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