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贞洁烈妇,一个被玩烂的贱婊子罢了!嫁给老汉就是老汉的婆娘、就得听老汉的话,顺着老汉的意,吃个鸡巴在这里忸忸怩怩,装模作样给谁看,尽干些倒人胃口的事。”
被抓着头发前后摇晃着越吞越深,带着责罚力度的粗暴顶弄完全不顾及这个本就不适于承欢的地方。痛苦的仰起肿起的脸,努力放开喉口,垂雍体被被肆意顶撞,顺服的伺候起嘴里的巨屌。
“等会爷爷给你授精的时候,可不要再做这些惹烦爷爷的的事了,知道吗?不然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区区几个巴掌就想了事。”
艹了二十来分钟、抽出阳具,又粗又硬已经完全勃起,恐怖的龟头高高翘起流出浓白的粘液,小儿臂粗的柱身隆起黑色的肉瘤,黑色的性器抵在白嫩的腿间摩擦蹭弄。
“撑在墙上,把背弯下屁股翘起,自己先把小逼扒开对着鸡巴。”
“穴口都湿了,艹嘴都能湿,真是骚的没边,以后还要不要听话?只要听爷爷的话,痛也是爽着的”
“爽……爽的!以后也会听……,啊~好深啊爷爷……唔~”
对准掰好了的穴口直接胯下一压奸进甬道深处,进入又紧又湿的身体,粗硕巨物奇长狰狞挤压着层叠蠕动的软肉,硬挺的暴胀性器直接撞上了内里的小口,又一次被开苞的嫩穴还是太紧了,掐着腰发了狠的用力往上耸动,凶猛的力道将人撞的上下翻飞,直接把紧致的阴道操开,每次退出都可以带出小截媚肉。
“爷爷!呜呜……太深了!呜呜~不要了!”,巨硕的性器撞击着宫苞口,密集的顶弄着瑟瑟发抖的口子,疯狂撞击的地方开始慢慢张开,老汉直接抓着腰,迎接上操的姿势往下压;微张的宫颈传来强烈的痛感带着丝丝快慰,青年的四肢战栗抽搐,不过片刻便已失去力气开始滑落,下体穿来火热的拍打声……
“嗬啊……”一声绝望的哭喘。
“操穿了!肚子操破了啊!爷爷,肚子被操烂了!救救我!救救我啊……”身体不住逃避般的往前挺,一边尖声哭叫一年抓挠着瓷砖,唯独不敢推抵抗拒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始剧烈的甩头、脊背弓弯小腿打颤,小腹抽搐几下透明的水液浇在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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