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哥看好你,你争取快点,在11月我必展之前把老板娘追到手,咱好好喝一顿你俩的喜酒!”
走之前,肖骆大剌剌地展开双臂想跟美丽的老板娘来个西式拥别,被“薄醋坛子”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前面,他隔着人形屏障撺掇:“老板娘,虽俗话说“好姑娘不能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但这棵歪脖子树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了,这孟获还能七抓七放呢,薄兄也被你甩了几大次了,您要不然还是给个机会呗!”
最后以被薄顺拖走告终。
平言言站在院中,愣愣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手中浇花的铁器几乎要把手底下的花淋死,早起的客人路过,刚把偌大一个啤酒肚露出来,就看到这一幕:“诶!老板娘,这花有什么罪哦!”
平言言这才看向手下那惨遭“毒手”的蝴蝶兰,连忙把还未穿透土壤的水倾倒在一边,蝴蝶兰这种东西娇贵,乘放的容器都是挑选的透气的瓷盆,古朴好看是真的,可这重也是真的重。
回来的薄顺看到这一幕,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面前,一言不发地接过花盆,帮她把水倒了。
平言言居然开口:“薄荷。”
薄顺手一抖,整盆花根接带土壤应声落地,均匀地铺撒在草丛上。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刚刚叫我什么?言言。”
平言言看了一眼地上的泥土:“薄荷,我刚才想了很久,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有错,我当时刚刚辞职,正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的时候,我可能把失业的一部分气撒在了你身上,我需要向你道歉。”
她神色郑重,薄顺捧着空花盆的手几乎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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