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激荡着快感的嫩逼上亮晶晶泛着水光,忽而被收回了所有快感,难耐地缩紧抽动,一小股粘稠的透明逼水从下面淌出来,在沈衡指尖拉着丝又断掉。

        “呜呜…我要!!要喷、呜就快可以喷了——”体验过一次潮吹的快感,就如同沾染了上瘾的东西,再也戒不断那种脑子都要融化飘飘欲仙的感觉。

        宋南卿不停晃着身子啜泣,挣扎着去拉沈衡的手蹭,逼上的药膏已经被差不多融化吸收了,只有洞口还在往外滴着骚水。

        “昨夜刚泄过,陛下是不能沉溺于此的。”沈衡用拇指擦过逼口,拿出新的亵裤给他穿上了。

        宋南卿赤着脚在床上搓动,快速呼吸平复那番难耐的被限制了的高潮,难受又心痒,下面想要的很。

        他无意识地抠着手中的佛珠,声音软的快要滴水:“那…那什么时候、可以……”

        “再议,今日要出席殿试,再不快点就要迟了,陛下想又听见那些言官进言吗?”沈衡给他穿完了中衣,床幔拉开,安静的宫人上前服侍着二人穿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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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乘着步撵到达保和殿,殿试已经进入了颁发策题的阶段。

        宋南卿穿着正式的礼服,头上戴着卷云冠,如瀑的长发束起,在上面端坐接受众人跪拜之时,散发出了淡淡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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