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她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这人模样,昨晚又确实有些荒唐。
以至于现在满心妄念。
但再怎么荒唐也事已至此了。既然昨天选择做了那种事,自然也该有担起后续责任的觉悟。
是她活该。
挨过蚂蚁啃噬般的痛痒后,单杉认命地捡起地上的毛巾和盆,收拾洗漱一番,决定先出门去带点吃的。走进楼道了还担心病号偏巧在这期间醒来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于是她又折回去留了张字条。
幸好外面是阴天。
大体而言,熟悉的室内给她带来的安全感是高于外界的,她干的工作也比较自由不需要应酬,因此基本不会主动出门。平时买东西都力求速战速决,如今拎着东西,又觉得这流程或许有些被她简化得太过了。
她脚步渐缓,最后鞋尖一转,决定再回头买点什么别的东西。
卖时蔬的婆婆自己种菜,往往新鲜。
她爱说话,有人来买东西就会乐呵呵地开腔。普通话带着浓重的乡音,其实没什么人能清楚地听懂她在讲什么。不过后来大家发现老人耳背严重,出来卖东西甚至不是为了补贴家用,主要就是想和人说说话。连说带比划地知道价钱,再应和着老人自觉扫码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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