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纸条?”
最后挑拣了一句最无关紧要的。
这人穿得乱七八糟,一看就知道着急离开。虽然是个猜测,但也有九分靠谱。
只是脱离了要额外照顾的特殊场景,平时又不常与人口头交流,单衫的语气如同早期的人工智能那样平直,听着冰冷,像句指责。
何重川闻言回头张望了一下,显然之前压根没注意到,这样仓促的回望当然更不可能看见。
前一宿他结结实实把生病喝酒纵欲三样全占了,这会儿大概是体温有些反复,嘴唇发白,脸上泛红。衣领没翻好,锁骨微露而无半分旖旎之色。
明明也达到了平均身高,气势却矮了单衫一截。他站在那里,像干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垂眼显得无措,让单衫莫名感觉自己在欺负他。
没翻好的领子实在不对称,单衫看不过眼,把粥和其他东西归在一处拎着,腾出左手帮对此毫无知觉的人理了一下。然而没等再有什么动作,楼道里便响起了新的脚步声。
两个人在玄关面对面杵着像什么话。
单衫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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