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江沿接回来他在家根本就不能好好小便,一开始他非常不习惯把自己亲哥当小便池,后来如果没有尿在江沿嘴里而是尿在小便池里江沿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傻傻的一直盯着便池看,一副巴不得伸脑袋进去舔干净的表情。
偶尔的商务聚会中,其他夫主们交流起驭奴经验,总是以直接尿在他们嘴里作为给他们的最大的赏赐。平时经常玩的是故意尿在地上,马桶里,或更恶心的地方看着他们去舔,有时候尿在他们身上脸上,看他们馋到狂流口水还只能忍住的贱样真是让人哈哈大笑。舔完了还得让他们对着马桶叩头,如果表现的不好或太馋,就直接送到公共厕所供路人随便使用,让他们一次喝个够。
每当就与酒余茶后谈论起这种话题,江钰总是默默无言。他不理解他们,就像他们也不会理解他,如果他们知道江钰家江钰只要一次不尿给江沿江沿就仿佛天要塌了,能用眼泪淹死他,哪怕嘴上说江总的妻奴真的好福气,心里也只会暗自腹诽他就是个根本不会管教妻奴的怪胎。
江钰娶了他哥当妻奴在圈子里不算秘密,不过江钰从不提,他们一般也不多问,毕竟每个人私生活的喜好不同,不过只是一个奴隶罢了,江钰愿意怎么处置都是他的事,就像不会有人专门去问别人怎么和他的盘子相处,妻奴就是这样连昂贵一点的盘子都不如的存在。
单性别的夫妻只有无限接近零的概率才会生出双性的孩子,正因为父母弟弟都是普通人,江沿才能那么多年来都隐瞒的这么好,没有人会怀疑这个靠自己白手起家年轻有为的总裁其实腿间还多了一口会夹会流水的逼。
双性在社会中是独立于男人女人的另一个人种,随着双性管理法的推进,民间也有一些相对的双性保护组织成立,可始终声音微弱,对这种一直处于可笑的发情期的种族只有极少数会真的把当成和自己一样的人类看。
江钰就是这种极少数非主流中的一员,因为他就是被与自己这么不同的双性人养大的,他的哥哥待他不比任何人的哥哥差,他们之间还有着比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更稳固真实的血缘,江沿见过也不求回报地包容着江钰所有的样子,而江沿实际是什么样的人,他可以是什么样的人,江钰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他永远无法只把江沿当作用来繁殖的玩具。
江钰把腿岔开,江沿就和闻到肉骨头的小狗一样,马上想冲过来,但是因为背上还有东西,他只能一点一点挪。
江钰经常怀疑江沿为了经常让他多喝水,每天留了一只眼睛长在他杯子上,他在家就没见过自己杯子空着的时候,导致他现在看见江沿张开嘴露出红色的软舌和口腔就一阵尿意。
江沿脑袋抬起,跪了这么久,要保持背部的平衡,还得伸长脖子,实在是一个不太轻松的动作,但他做的行云流水,江沿腰细臀圆,从上往下看就像一个造型优雅流畅的花瓶,等江钰又急又烫的尿冲着他的食道,他还能边吞边嗦着嘴,用嘴唇按摩夫主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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