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名字,在调教所只有一个代号,妻奴不需要有名字,可他来夫主家的第一天,夫主就郑重地告诉他他叫江沿。他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后来才知道自己居然和夫主有一个姓,这让他做梦都会因为想到这件事笑出来。

        他会写的字不多,但是会写夫主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

        很喜欢夫主名字里的钰,最喜欢在做家务的时候,把钰字翻来覆去地在心里咀嚼,只是一个字而已,他也觉得充满了无穷的魅力。总觉得哪怕在心里默念,也像气体一样轻盈饱满充斥在胸腔里。

        这个字真好,读音好听,读起来的时候嘴巴轻轻地撅起来,就像在吹一个泡泡,字形也这么漂亮,方正,夫主已经好到不能再好,名字也这么好,为什么连钰的一切也都这么好?江沿在心中一直重复着钰,钰…小钰。粘稠到胶体暖融融流动一般欢愉的情绪突然感受到一种一瞬而过的怅然若失,他诧异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恍惚中隐约察觉,自己好像确实失去过什么。

        很多年前,年轻的妈妈摸着刚刚放学回来孩子的头,问他给小宝宝取什么名字比较好呢。小小的江沿冥思苦想了半天,说玉怎么样!

        玉是今天老师刚教的字,只要一说到这个字,江沿就会想到那些晶莹细致的宝石,散发着清润的光辉。

        爸爸笑着说可是小宝宝是男孩呀,取这个名字会不会太像女孩了?妈妈微笑着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说加一个偏旁呢?钰,也是珍贵的宝物的意思哦,不过比玉要更加坚硬。

        江沿摸着妈妈的肚子,也轻轻地念,钰。

        他想象着没有出世的小婴孩的模样,会像广告里那样吗?粉粉圆圆,伸出的胳膊像小小的藕节。爸爸的声音说小沿看起来很喜欢小弟弟。江沿笑着说是呀,我也会帮爸爸妈妈照顾好他的。

        江钰静静地看着在地上一个劲磕头的江沿,整个额头被撞得通红,江沿把自己撞到头晕眼花,但还是反复刻板印象一般一个劲往地上磕。

        江钰终于忍无可忍,抓住他的长发提起他的头推到一边: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