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说是财大气粗者能获得内围入场券,这场外围表演也并不是什么歌舞正经表演。花魁身上挂着的几块布——许渐灵不愿称其为衣服,松松垮垮的布条走几步路就要掉下来,更别提有什么蔽体的作用。

        那截窄窄的腰上面的肌肉线条形状优美,顺着流畅的曲线往上,男人饱满的胸肌——想起之前老鸨所说的双性一事,兴许这不该被称为胸肌,而是一对硕大的奶子。脆生生挺立的红果好像刚刚从什么器物下解放,肿大而透着鲜红,不知道是被人咬大的还是被夹子夹大的。

        长夜漫长,这场表演半隐半露的肉体还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便是台上的花魁做那些充满着性暗示气味的动作。花魁的面具遮不完他的整张脸,他一低下头去吸奶头,那形状姣好的下颌也露了出来。

        台下人兴奋的目光聚焦在美人红唇间的珍珠白齿,然后那抹白色淹没,深深地陷进乳头中,看得出台上的花魁丝毫没对自己留情。这一口咬的真材实料,似乎是爽到了,他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逐渐失神,小腹微微锁紧,双腿也隐晦地夹住。

        不过在聚焦的大舞台下不存在什么隐晦的动作,众人很快发现了他夹紧的双腿,欲仙欲死的神情和布条上濡湿的那一抹深色。

        只是观看外围表演的门槛极低,台下很快充斥着各色污言秽语,“小母狗发骚了,逼都湿透了。”“看他那表情,是不是在幻想自己被干爽了?”

        属于花魁自我发挥的时间还在继续,台下的老鸨却是迫不及待地推销着,“大家来投票啊,票数最高的就会送给花魁使用哦~”她言语暧昧地鼓动着。这个票自然是钱的某种代名词,许渐灵忍不住想感慨经商天才啊。

        投票结果出来还要会儿时间,台上的花魁却没有干站着,演示完色气满满的上半身后,接下来该是这下半身的一些使用方式了,许渐灵也隐隐有些期待,毕竟自己就是冲着双性这个卖点来的。她真的很想知道,真的双性,和周行玉有什么区别。

        咳,这么说是因为虽然没把周行玉完全吃到手,但她却是命令过他在自己面前玩弄阴茎。这是折辱吗?当然不是,这是小公主至高无上的恩赐,周行玉当然也只有感到荣耀的份。至少他当时在我面前表现得很享受和情愿。

        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叹惋,演的怎么了,能演一辈子就是真的,周行玉死了我还上哪去找这么一个演的毫无破绽的?说不定他还是真的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呢。

        好歹顾及到周行玉在外的形象是‘陌上人如玉’的公子,我没让他在御花园里弄给我看,而是把他带到了他和太子平日里读书的书房。

        他当然会有些犹豫,但我很快说了话,“我哥不会生气的。”于是他得明白,既然没有后顾之忧再不动手我就得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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