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轻笑一声,“为什么闭嘴?只是个死人而已,你跟死人争什么?真怀念余安哥哥做的小馄饨啊!”

        “闭嘴!”宁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双眸微眯,声音嘶哑低沉。

        “咳…宁程,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

        “杀了好让你和何余安团聚吗?你做梦,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你只能我宁程一个人的。”

        宁程松了手将她甩开,岑晚手撑着床咳嗽着,包好的伤口又开始渗着血,染红了一大片鹅黄色的床单。

        宁程看着嘴角勾着笑的岑晚,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坐在床边轻柔的帮她重新处理着伤口。

        “看来晚晚已经把何年年忘了。”

        轻飘飘的话像带着刀一样刺进岑晚的心。

        精致的眉眼瞬间染上怒气,愤恨地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但是细白的手被宁程使劲攥在手里纹丝不动,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一些。

        “年年在哪?”岑晚咬着牙,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她。

        宁程慢条斯理的帮她处理好伤口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想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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