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周姨?发生什么了?”岑晚连忙将人扶起来,周姨一向乐观,她从没见过周姨这么脆弱无助的时候。
周姨一把抱住她,“晚晚,秋秋她…”
岑晚抚着她的背,紧张的问她,“秋秋怎么了?”
“秋秋她…她出去给人家打工,说她拿了人家的项链…要送她进监狱呢…晚晚呐,我们秋秋不是这种人,她咋可能做出这种事嘛……该咋子办啊…”周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周姨,你先别哭,我来想办法好不好,秋秋现在人在哪,我给她打电话问清楚,我相信秋秋,秋秋不是这种人,大城市里都有监控,我们先调查清楚,可不能平白无故的被别人诬陷了。”
岑晚给周姨递了杯水,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语气轻柔。
周姨抹了抹眼泪,接过她手里的水,握在手里,“秋秋电话打不通,刚刚是她们一个屋里的女娃打给我的,问我们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说秋秋被警察带走了,人家不接受赔钱,铁了心要把我们秋秋往监狱里送…”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哗哗掉。
听到这里岑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绝对又是宁程的手笔,警察怎么可能不调查清楚就把人抓走,最多也是带到警局问话。
岑晚安慰的话瞬间梗在喉间,鼻子泛着酸,是她连累了秋秋,连累了周姨。
岑晚强压着眼泪帮周姨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颤抖,“没事的周姨,我保证秋秋会没事的,我保证。”
周姨反握住她的手,“晚晚,我要去一趟荆城,我去看我们秋秋,我不信我们秋秋会干这种事,我们是穷,但是人穷志不短,谁敢欺负我们囡囡我周芬莲也不是好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