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我好像忘了很多东西…心里总有些不安。”

        宁程松了口气,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怪我,前段时间你出了意外,医生说可能会留下创伤。”

        岑晚强行展开自己的手心看了看,“我的手也是…”

        “不想了好吗?”宁程打断她的话,害怕她深究下去会想起来些什么,语气有些急躁。

        宁程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连忙将她的手拉到嘴边吻了吻,“不想那些痛苦的事了好吗?”

        岑晚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突然看见兔子卡在花园里的栅栏上挣扎着,吓得她立马起身飞奔过去,宁程紧跟在她身后,岑晚使劲掰着栅栏,试图让兔子出来,可栅栏的缝隙太小了,也不知道它怎么把头穿过去的,眼看着快被挤窒息了,岑晚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宁程用力一掰,硬生生将一块木板折断了,岑晚连忙将兔子抱出来,兔子被吓到了,直往她怀里钻,身子直抖,岑晚轻拍了它两下屁股,“下次还敢不敢了?”

        安抚了好一会儿兔子才将头从她怀里探出来,岑晚将它抱回窝里,将它的玩偶塞给它,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事。

        回头没看见宁程,岑晚又折回花园里,见她还站在栅栏处没有动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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