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发现自从宁程受伤后兔子好像有些黏她了,许是怕再被夹住,连花园都不去了,整天跟在宁程后面瞎转悠,跑上跑下的,两只小耳朵直晃悠。

        难得宁程起的比她晚,洗漱好后她准备问问宁程想吃什么,虽然自己想不起来以前两个人是怎么相处的,除了她手受伤的那几天是阿姨来打扫做饭的,其他时间里家里的家务都是宁程亲力亲为,自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也总得做些什么。

        刚推开门就看见兔子窝在她怀里睡得正香,宁程侧了侧身,怕压到它,手在它身上温柔地摸着。

        岑晚笑着摇了摇头,想着家里应该是有相机的,便下楼去翻找了一番。

        岑晚叉着腰站在大厅里,“怎么找不着呢?我记得是有的呀。”岑晚环视着周围,望到了楼上的一间房,“只剩那一间了。”

        从刚才开始她就有意避开那间房,一到房门口她就觉得心里发慌,伸手慢慢地扭动着门锁,房间并没有上锁,岑晚推开门进去,眼前的陈设让她觉得无比熟悉,熟悉里带着一些恐慌,她捂着心脏走了进去,粗略的翻找了一下,在床边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一台相机,被一个碎花小布包着,“这是我藏在这里的?”

        岑晚看着熟悉的打结方式蹙了蹙眉头,这个打结方式是爸爸教她的,打出来的蝴蝶结又好看又不容易散开。

        “里面不会是什么杀人放火的照片吧?”

        岑晚心里惴惴不安,咬了咬牙将相机打开,里面全是一些风景照,“一堆风景照我藏在这里干嘛?”

        岑晚放松下来,跪坐在地上摆弄着,“还有视频?”

        刚点开视频她自己的脸出现在画面上,看背景应该是这间房间的卫生间,视频里的自己状态看起来很糟糕,眼窝深深凹陷,手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眼睛不停地向外看着,像是怕被什么人发现一样,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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