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抓住她的手,嘴唇被她咬的渗了血,“救我…”

        宁程反握住她的手,“晚晚这么不乖,是不是应该惩罚一下呢?”

        岑晚不断深呼吸着,几乎快失去了理智,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随着疼痛感愈发重,眼前一片模糊,身体开始不断抽搐着,几乎是本能地紧抓着宁程的手不放,“啊…救我…宁程…啊…”

        宁程将她放平,不断抚摸着她的长发,“那晚晚不乖怎么办?”

        “乖…我乖…求你…啊…”岑晚两眼空洞无神,面色惨白,气息奄奄,不断的求着救。

        宁程垂头凑近她的脸庞,岑晚奋力攀上她的脖颈,轻贴在她唇上,用牙齿厮磨着她的唇瓣。

        宁程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将药喂进她嘴里,岑晚瞬间酸软下来,手臂无力地从她脖颈处落下,不断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液打湿,神思恍惚。

        岑晚在晕过去前想着视频里自己皮肤上的针孔,看来这就是自己说的药了。

        岑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自己奔跑在一个很长很黑的走廊里,一眼看不到尽头,身后宁程拎着一个血淋淋的斧子不断追赶着她,斧头拖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忽然两具尸体在她前方拦住了她的去路,是何年年和何余安!

        岑晚惊叫一声,猛地坐起身子,一旁趴着的兔子被她吓了一跳,连忙钻进她怀里,岑晚摸着它柔软的毛才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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