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程,你个疯子....”岑晚强坐起身子,满目猩红,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吐到洁白的床单上,显眼刺目。

        岑晚感觉身上好似有蚂蚁在啃食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身子忍不住蜷缩成一团,苍白的脸痛苦的皱在一起,呼吸急促,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耳边嗡嗡作响,听不到任何声音。

        “晚晚?晚晚!”宁程在一旁焦急的叫着她,从自己兜里掏出盒子,顾不上消毒,将针管里的液体快速的推进她身体里。

        片刻之后岑晚抽搐的身子平息下来,宁程将她靠在自己怀里,柔声哄着:“没事了晚晚,没事了...”

        岑晚呆呆地靠在她身上,半天没有反应。

        “怎么了这是?”

        蒋欢看见床单上的血一个快步冲了进来,宁程没有说话,只是仅仅抱着岑晚,不断安抚着她。

        蒋欢见伤口处没有出血,松了口气。

        “宁程,你俩给我个活路吧,别折腾了行不行,要不咱出院回家折腾去?”蒋欢满脸愁容的对着宁程拜了拜,她算看明白了,这俩祖宗是来折磨她的,自己放着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非得受这个气吗?辞职!必须辞职!

        “你先出去..”

        还没等宁程说话,蒋欢转身就走,这破活她干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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