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没有搭话,只是抬眸看着她。
蒋欢见状没有再劝,叹了口气出去了。
“她怎么样?”宁程焦急的在门口踱来踱去,见她出来连忙冲上去。
蒋欢翻了个白眼,“好着呢,算我求你了宁程,别再刺激人家了,别给我增加工作了行不行?好好养两天吧,她这个状态哪还用自杀呀,下一秒嘎了我都不觉得奇怪。”
“我知道了。”宁程急着推门进去,却被蒋欢拽住。
“上次我提议你找个心理医生给她看看不是开玩笑的...”
“知道了。”宁程甩开她走了进去。
“得,又是白说,两个倔驴,老娘不管了....”
宁程还是听进去了一些的,这两天除了吃饭,鲜少在岑晚面前晃悠,就是药瘾发作的愈发勤了一些,岑晚不愿意再注射,每次发作时不停咬着嘴唇来保持清醒,原本红嫩的唇被咬的伤痕累累,宁程只好趁她睡着帮她注射进去。
岑晚觉得这两天自己的记忆好像差了很多,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何年年的脸了,外面又开始下雪了,她打开病房里的窗户,一股冷冽的风铺面而来,冷的她打了个寒颤,宁程进来赶忙将大衣裹在她身上,从后面环住她,跟她一起看着窗外簌簌下的雪。
“我们今天就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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