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冷淡的收回手,好像受伤的不是她一般,“我要见何年年。”

        宁程强压着心里的火,把人压坐在沙发上,找来医药箱,想强行给她包扎伤口,却不料岑晚一挥手将医药箱打翻在地,“我要见何年年。”

        宁程手紧紧攥成拳头,心里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杀了,默默的捡起地上的工具,“听话晚晚,不然会留疤的,你不是最怕留疤了吗?”

        岑晚皮肤娇嫩,平常蚊子叮一口都得一段时间才能消。

        岑晚捡起一块碎片,对着她,“我说了,我要见何年年。”

        宁程一步一步靠近她,眼神带着几分不耐烦,她真是受够了岑晚因为别人对她争锋相对的态度,声音低沉,“别闹了晚晚。”

        岑晚将瓷片抵在自己脖颈间,重复着刚才的话,“我要见何年年。”

        她知道自己伤不了宁程,但她知道,宁程在乎她,不可能不管她的死活,只剩以死相逼来试一试了。

        果然,宁程停住脚步,眸子一沉,“好,我答应你。”

        “现在。”岑晚又使劲往自己脖子上贴了贴,细嫩的皮肤被尖锐的边缘划出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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