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江双手捧起畏畏缩缩的巨鸟儿,笑得温柔

        “嗯!啊啊~啊~好痛!!咳……咳咳。”萨安猝不及防惨叫一声,眉眼等着前面笑得欢快的姑娘。

        那鸟儿瞬间萎了,陈云江连忙套进去落锁,啪一声断绝了萨安的欲望。

        她安抚性的顺着萨安的胸口:“你放心,西会给你配些降火的药,让你的小兄弟休息两天,解龙涎蚁酸的药柱和药膏明天就能做好,用一个疗程基本上穿衣走路是没问题了。”

        龙涎蚁师门罗给他的乳头,阴茎,肉棒,脚掌,甚至屁眼内用的淫物主要是龙涎蚁,龙涎蚁的腹部的毒腺会释放龙涎酸,在古代蓝星是一些大宗的秘药,又称为仙人叫,说的是受过这种蚁刑的人哪怕是九天之上的仙人穿衣行走时被磨擦的也会发出浪叫,流传至今,已经普及到一般养奴隶的家庭都会养上那么一群,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奴隶。

        萨安屁眼里被放入了囚禁蚁后的笼子和蜜丸,门罗用毛笔沾满了调制的蜜糖,笔锋绕着他的脚心,大腿内侧,肉柱,腰腹处,胸前涂画,放在饲养龙涎蚁的封闭房间里被折磨了五天,那个房间没有一丝光亮,很安静,除了定时喂他营养液外一个人也没来,他能听到只有后穴蠕动发出的滋滋水声和自己的喘息声,第二天他在房间里他想,如果有人能给他解脱,他会终其一生回报他,可惜没有人来,后来房间里实在太黑太安静了,彷佛他被整个世界丢弃,他哭的涕泗横流,等门罗给他放出来后萨安的神智已经变得不清醒了,他开始发疯,他在心里隐藏着毁灭世界的想法,他想杀了所有人。

        陈云江一巴掌拍了萨安的头,“你在瞎想什么,安分点,给我惹事我揍死你。”

        萨安眼尾泛红,可怜兮兮的盯着萨安撇着嘴就是不说话。

        玛德,真该把颂雅喊来,让你俩对着演。

        “奶头涨,你咬咬它。”萨安收紧腹肌,情不自禁的挺着胸,勾引着陈云江来舔,肌肤晶莹无暇,如玉般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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