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不成。
可是哪个流浪汉能跟踪他好几天,然后在回家路上做好埋伏,手脚利索的把他绑架到这里。
只能是仇家了。
女人手上拿着一把尖刀,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下尖头泛着冷光。
她将手搭上一旁老旧的木椅,拖动。
尖角在地面刮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身旁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几个兄弟也清醒过来。
他们和他一样,嘴上都缠着胶带,说不了话。
女人将木椅拖到他们面前,坐在上面,像是主宰者,居高临下的俯视几人。
灯光打在她背后,整张脸埋在阴影里。
透过厚重头发只能看到一道深深的刀疤,和冰冷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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