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父亲不在,身下的骚肉穴儿痒了,需要男人的鸡巴安慰,才会这样弄他。他身为儿子,替母亲分忧是天经地义的,但是他竟然自己在梦中想着母亲的身体,做那种事,这不是对母亲的亵渎吗?
而且今早若不是小书童来叫他,他恐怕就要迟了上课的时间。
从他三岁启蒙,便日日按时进学,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他赶到了学堂,坐在书案前,听着周围的同窗们诵读词赋的声音,他本该立刻静下心读书,不辜负夫子的教诲,但他的脑中却时不时闪出母亲温柔的面容。
母亲她……现在怎么样了。她身下的那处穴儿是不是又痒了……
母亲她想不想摸他胯下的肉棒?他现在在县学,若是母亲醒来想摸他的大肉棒和骚卵蛋了该怎么办……
他本就对魏饮又敬又爱,现在魏饮又破了他的处男身子,让他成了她的男人,他对魏饮那爱重之间又多了一种令他心尖酥麻的情愫。
他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就回到母亲的身边去,一刻也不离开她。
终于,对母亲的思念超过了他心中恪守的原则,生平第一次,他逃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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