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看向我,“赵兄弟,既然过来了,有没有兴趣露一手?”
我苦笑道:“你别打趣我了,我肚子里的这点墨水,说一些流氓诗还行,要是抽到雅诗,我是一个字都念不出来。”
可没想到,刘浩倒是坚持,拉着我向前走去,等到前面的人结束,推着我上前抽了一个,上面写着两个字:俗诗!
刘浩露出鼓励的神色,我倒也没客气,雅诗不行,但俗诗咱哥们非常擅长,直接念道:
《十八摸》
……
十八摸你的小肚腩,抱歉哥们没有钱!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周围非常寂静,站在我身边的刘浩,眼睛瞪得圆滚滚,呼吸都变得非常急促,我出声询问了一下,刘浩才回过神来,激动的说道:“赵兄弟,高,实在是高啊,你这首俗诗,堪称最下流的诗了,厉害,太厉害了!”
我一阵无语,在蕉城县的时候,经常蹲在大街上算命,学会了一些黄段子,稍微加工一下,便成了现在的一首低俗诗,此情此景正好合适。
周围不仅有男人,还有一些有才的女子,她们同样想要参加宴会,脸色通红的望着我,不断的指指点点,甚至有人骂了一声:色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