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荣承枢的电话,电话通着,可就是没有人接。

        顾煜不禁皱眉。

        荣承枢向来都是严谨,一丝不苟,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对于工作相比自己还要认真,怎么突然就失踪不见人影不说,家里工作单位都找不到人。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嚯的起身向外走去,“推掉下午的会议,跟进的文件整理好放在桌子上。”

        “是。”秘书

        开车到了荣承枢的家中,在左手边盆栽景观树下取出了一枚钥匙,门只是刚刚打开一道缝隙,充斥而来浓郁的酒味,将头塞进酒缸里一般,有些窒息感。

        哐当一声,门大开后乒乒乓乓的杯子瓶子撞击后倒下的声音。

        向里面走去,如被袭击过后的战场,一片狼藉着。

        “承枢,承枢……”顾煜叫了两声,屋子里无人回应着,向里面继续走着,接近卧室拐角处的酒柜旁,顾煜看到了荣承枢,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手里还握着已经空了的酒瓶。

        “臭小子,怎么搞成这样。”除了满眼嫌弃就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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