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动，甚至不呼吸。
才可以活得更长久一点儿。
然而，正是因为这种眼睁睁的看到和感受到自己即将死亡。
这才是最恐惧的。
他的瞳孔一点点儿收缩。
黑暗开始蚕食光明。
“何弩！”李燃在对方将死之时，弥留之际，喊道。
“嗯——”何弩回光返照般茫然的看向他。
“害人者人恒害之！”李燃松开右脚，冷冷道。
何弩愣住。
这一番话好熟悉。
似乎就是上次在地下角斗场两人交叉走过的时候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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