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甘心,不甘心他那么?轻易地得到她的所?有。

        更不甘心将自己这样轻易地交付出去,哪怕这个晚上他们已经敞开了心扉互述了衷肠。

        滚烫的额帖在一起,江枫气息不稳地问?:“怕疼了?”

        刚才情?热之中,夏渔透了底,她跟前男友周一鸣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就一刀两断,所?以她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完璧,让他悠着点?,把他踢下床这种事她是真的做的出来。

        听说她这个秘密,江枫显然更激动了,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生吞活剥,心跳快得以为自己要猝死。

        畏惧,也是喊“停”的原因之一,虽然她不认为是最主要的。

        她浅浅地“嗯”了声,终于还是禁不住满腔的好奇:“这几年,你和谁在一起过?”

        问?出口后她又?后悔到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这又?是吃的哪门子飞醋,他消失在她生活里的那四年,她也重新开始,找了男朋友,一心奔着结婚,以为那就是她想?要的最好的生活。

        那时和她是平行线的他,又?怎么?会没有过去呢?

        自己也和别人你侬我?侬花前月下,却斤斤计较着他的过去,明明那是不可?控的,可?她偏要较劲,夏渔咬着下唇,知道自己小?气到没救了。

        房间很?暗,没有开灯,只有莹白的月光穿透窗帘的细缝,两人被包裹在深重的黑暗里,哪怕他就伏在她身上,她依然庆幸他看不清她那张小?家子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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