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犹如利剑一般紧紧的跟随着那个女生，似乎下一秒这一把利刃就能直直地刺入那个女生的心脏之中。
她的性格一向是温和的，鲜少会有这一副如此伶俐的模样。
即便前世已经活到了四十岁，她的性格也还是没有因为仇恨而变得有任何的狠辣。
这大概，就是她最应该庆幸的吧，最应该庆幸自己原有的善良没有任何的改变。
“我，我不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女生退后了一步，可是眼神却还是左右飘忽，根本就不敢正面的对上顾海棠。
顾海棠上前了一步，把那个女生一下子就逼到了舞台的正中央。
“真的没有吗？那么为什么从张佳祈求有人出来作证开始，你的手就已经紧紧的揪到了一起？眼神开始飘忽？在刘芳站出来说话的时候，咬紧了你的牙齿，因为为什么在时间已经到了的时候，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到现在为止，你还是不想要说出来吗？还是想要眼睁睁的看着张佳被冤枉吗？”
顾海棠的话，让那个女生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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