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此时此刻，挂在舞团最上方的那个挂钟上。
挂钟布上了些许的灰尘模样，看起来也有些老旧。
顾海棠摇了摇头，“李老师，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以前也是在深夜的时候在舞团里面练习，不过以前的时候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张佳也跟着我一起，但是这段时间张佳有点事情，所以没有办法留在舞团里面，就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
她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只是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压根就不把自己这么勤奋的练武当成一回事。
李老师看着这么温和的顾海棠，突然之间就开口问道，“诶，海棠，你对李老师就真的一点怨言都没有吗？没有怨李老师把你换下这么重要的位置吗？”
“嗯？”顾海棠歪了歪头，有些迷茫的看着李老师，似乎根本就不明白李老师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她这才收回了自己疑惑的目光，随后就坐在了地上。
“李老师，我知道那天的事情，您觉得我是一个很坏的女孩子，但是有时候眼睛见到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真的，我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让您真正的看清楚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就算是您把我换下来了也不要紧的，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她唇角挂着坦荡的笑容，脸上的温和也不像是做假的，李老师只觉得心里面的迷茫一下子就被扫开了。
李老师点了点头，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嗯，你是个好孩子，不过现在已经晚了，该回去了，明天再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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