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做完这一切以后挥手叫了白木宏树过来,让他脱了上衣,泡到浴桶之中,大约过了三十分钟,白木宏树的皮肤都已经变得通红,甚至有些发黑。
这时候江恕动了,只见他迅速的取出了银针,在白木宏树的神庭,头维,阳白,天突,膻中,期门,魂门等穴位分别下针,下针的程度深浅不一,短短的几分钟,白木宏树的身上就扎满了银针。
江恕运起真气,让银针以不同的规律震颤了起来。
“天啊,这是以气御针?”
在银针开始震动的时候,福原武志就惊声喊了出来,在江恕瞪了他一眼以后,他才赶忙禁了声,医者,尤其是中医,最忌讳在医治过程中有人打扰,福原武志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但是他看向江恕眼光之中崇拜之色越来越重,以前他的师傅史一凡虽然也是一名十分厉害的老中医,但是以气御针他是真的不会,福原武志没想到竟然能在江恕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
众人反倒是没有人理会福原武志在想些什么,因为他们都看见白木宏树的身上的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加,这都是江恕依靠针灸和药浴逼出了白木宏树体内的毒素。
“都闪开!”
大约过了十分钟,江恕大喊了一声,先是纷纷取下来了白木宏树身上的银针,只留神庭穴上的那一枚,在看到众人都离开一定范围以后,江恕才取下来了那最后一枚银针,只见一道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那黑色的液体流了一会,直到白木宏树的身上不再有泛黑的地方,江恕赶忙用毛巾给他擦了一下面部,将他拎了出来。
又过了两三分钟,江恕看着白木宏树的面色较之前红润了不少以后,又再次给他把了一下脉,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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