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你确定是九枚银针?那最后一枚在哪儿?”

        刘璐指了指张云的手。

        “在,在张主任那里,这最后一枚也是江医生所施的最后一针,算是点睛之笔,刺在了患者眉心处,而且还吩咐说没他的允许这九针一针都不能动,可张主任刚一进来的时候就,就把那枚银针拔下来了。”

        闻罢,张云可谓是气得脸都绿了,当即指着这多嘴的刘璐开始怒骂起来。

        “你大胆!那姓江的小子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你要这么饿帮他说话!突发性心梗,怎么可能随便扎上九针就能治好!简直闻所未闻!”

        “哼,依我看你明摆着就是在给江恕开脱!而且还把这脏水泼在我身上!你……”

        “够了!”

        一阵心烦意乱的吕明翰当即沉声喝了句,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刘璐,随即凑到常山身边轻声问道。

        “常老,若论起在中医上的造诣,在场的医生没人能比过你,你给看一看,这九针是不是真有学问?”

        常山又白眉紧皱地看了会儿,最后还摸了摸患者的眉心位置,当即起身轻叹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