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过了会儿,也许是江恕自制的药膏起了作用,血月在咛嘤一声后便缓缓睁开了眼,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江恕那一张认真的脸,以及在自己已经被脱了个精光的胸口前,不停揉搓着的那一双咸猪手。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顿时席卷血月全身,再低头看看自己那一具已经一丝不挂的酮体,生平第一次像一个受惊的普通女孩子般大叫起来,听得江恕一阵龇牙咧嘴,这叫声,真的就不怕把狼给招来么?
“啊!”
叫完后,还不忘狠狠给了江恕一巴掌:“你,你这混蛋!亏我以前还挺信任你,没想到你,你本质上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你,你还我……”
“想让我还你什么?大姐,麻烦你今后看清楚点儿再动手好不?我要真想对你做什么,我的衣服还会穿在我身上?我是在帮你上药啊大姐!就凭你这一身的伤,若是再不及时医治,哪怕是耽搁个把小时,你都会有生命危险,懂?”
看着江恕捂着有些发红的脸,一脸无奈又委屈的样子,再问问弥漫在空中的刺鼻药味,血月才注意到涂抹在自己身上的药膏。
“这……难不成,我真误会他了?”
而在心中嘀咕了下后,血月似是还不肯服软,又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质问道:“给我治伤,这就是你能够把一个女孩子衣服脱光,清白尽毁的理由?”
“在医生眼中,患者不分性别。”
江恕摆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淡声道,极力保持着自己的眼光不去乱瞟,血月在盯着他好一会儿后,才算是被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勉强说服,最后索性直接闭上眼,为蹙着柳眉冷喝道:“好,暂且相信你的职业素养,那还等什么?继续吧!”
“诶,得嘞。”
应了声后,江恕一边压制着心头好像就要窜起来的邪火,一边继续开始在血月身上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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