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惊喜道:“真的吗?”

        “真的!”北原秀次先是笑着应了一声,又补充道:“不过可能要等不短的时间!”这两三年怕是没什么机会进行长途旅行的。

        阳子伸出了小拇指,冲北原秀次甜甜笑道:“我愿意等,欧尼桑,这是个约定吗?”

        “当然!”北原秀次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笑着就和她拉了勾还用大拇指盖了印,谁反悔谁是小狗!

        阳子甜甜一笑,看着一脸温和笑意的北原秀次有些想挽住他的手臂,只是担心影响不太好,转口又问起了一些关于老式火车的问题,比如为什么跑起来会“咔擦咔擦”响什么的。

        而北原秀次和阳子随口闲聊着,抬眼一看式岛律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便抽空出言安慰道:“阿律,别担心了,现在想输赢没意义。”

        式岛律这段时间也在努力训练调整状态,精气神还不错,可能就是有点患得患失吧!闻言静了静心,不好意思道:“人生中第一次胜负欲这么强烈。”

        阳子在旁边一攥小拳头,小声道:“加油!”

        北原秀次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他坐五个小时的车可不是跑过住一晚第二天首轮淘汰就打道回府的,必然是要拼一拼尽最大努力混个奖回来——职业级别的剑士参加高中级别的比赛怎么也能混个五人敢斗吧?

        众人就这么一路闲聊着,换线换车,最后终于到了福冈,而福冈的车站就在博多地区,也算是省了点力气。

        下了车后冬美是所有人中最忙的,按排春菜抱着秋太郎,手里抓着夏织夏纱中的一个——这对双胞胎只要抓住其中一个,另一个就走不丢——脚下踢着雪里的屁股,和放羊一样赶着一群妹妹抬着行李一起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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