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全家除了秋太郎一起看着他,好像他活不了两天了,一副能吃两口就尽量多吃两口的温柔表情。

        北原秀次无语了。

        他确实心里有些不舒服,阳子还是很招人疼的,他未来的计划中也有阳子一席之地,甚至考虑得很长远,就连什么时候该给阳子存嫁妆都想好了,这突然走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感觉梦想中的那个家突然一下子就崩了。

        但他也不是心志脆弱的人,受到了意外打击就呈现出一片崩溃之态,需要别人安慰同情,需要别人来可怜,日子还是一样过——他人生中受过无数次意外打击,早就习惯了,父母早亡,亲戚嫌弃,甚至本身都给电死了穿到了日本来,还是不是一样好好生活,继续努力向上。

        他能承受得住,并不需要可怜和同情,福泽家这样反而让人更闹心了。

        但他也说不出什么,只能顺应民意,好好吃饭,为了表现出自己心情没她们想像中糟糕,还特意还多吃了一碗饭,而冬美有些怀疑他伤心之下,化悲痛为食欲了,从雪里嘴里又抠出了一碗给他。

        北原秀次是定量吃饭的,结果今天吃撑了,挺着个肚子去当大厨,尽量笑着面对食客,而今晚铃木乃希没来吃饭,那就一切顺风顺水,忙到了十一点多他们关门。

        他细心收抬好了厨房,然后准备溜达着回家——为了救铃木乃希,冬美的自行车给他弄丢了,也一直没再买新的——而他刚出了纯味屋的门便被冬美叫住了。

        冬美也有些迟疑,仰着脸看天,而北原秀次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说话,奇怪的也仰着脸看天——夜观天象吗?这死萝卜头还有这雅性?

        大城市的空气不好,天空中只有两三颗星,而冬美看了一会儿天终于说道:“那个,我准备把阁楼租出去,想问问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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