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修明随手呼噜了一把捂在脸上的头发,又想起此刻自己还是“小花”,呼噜到一半又巴拉巴拉头发。

        “嗳,我说这位花花!”卢菀又好气又好笑:“我在这边救人呢,你能不能不玩刘海了?”

        “……”花修明:“来了来了。”

        他扑扑衣角的灰,拦腰将那小少年一抱,像扛大包一样抗在自己身上;昏迷不醒的少年人肚子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一硌,生理性地发出呕吐的声音。

        而后开始死命咳嗽。

        花修明全当没听见,他扛着个半大孩子在肩膀上,就像顶着片树叶那么轻松,一手按在少年腰上,另一手回身扣住卢菀手腕:“不用去湖边,那边有水井。”

        冲了一遍火场,卢菀已经没劲了,干脆不反抗,顺着他力道前行:“刚才就想说了,你对这宅院怎么这么熟?不是庸南临时委派你来的吗?”

        “再说一次,”花修明颠了颠身上少年,免得他掉下去,小孩被他硌得又呕了一声:“首先,是我自己要来的;其次,我以前确实在这里住过……两三天。”

        卢菀很少这么被人拉着走路,脚下免不了磕磕绊绊,花修明:“你们狐狸平时心里都这么多事?好好走路不行吗。”

        “这是你给我起的外号?”卢菀好笑:“我想我的,碍着你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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