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人群散得七七八八,有心的却都还留在这里,卢菀指着那一车金镶玉说道:
“这么多吃食,总不好浪费了,想来流民那边这个点钟也开始放粥,不说一人一份,一人一口总是吃得上的。”
“借着这个机会,”卢菀搀扶着钱老,扶着他坐上小青驴,老人家也没有拒绝:“阿菀也给您说说一些关于商户帮助流民安置的想法。我年轻不懂事,若有考虑不到的地方,还请钱老指正。”
钱老坐在小青驴背上,微微俯身看她,认真道:“这金镶玉价值不菲,且所求者众,便是你在这里当街卖出去,也有的是人来买;你当真肯就这么白送给流民?”
“我如何不肯?”卢菀笑道:“贼妇会来赔钱的,既然已经有人为我承担成本,那我更希望这些金镶玉能被送进珍惜它的人口中。”
钱老洒然一笑,抚掌赞同,连说了三声好。
卢菀亲自给老人家牵着辔头走在前面,麻铁匠,李豆腐,游妈妈并麻喜等人压着板车在后;崔胜则派人回景福楼,要送些米饭等主食到流民处,日后说起来,面子上也好看。
随行的配送员本就是流民出身,有些叔伯兄弟仍在城墙下住着,听说姑娘要去送吃食,都十分高兴,不再像来时那么沉闷;路上若有人问这是去做什么,都一五一十地认真回答。
是以还没等卢菀带着人走到北城墙,“卢家阿菀被嫡母陷害,却不怒不怨,反而用珍贵的金镶玉去安置流民”的消息几乎已经传遍了宁州城;
这消息很快地经由有心人的探听,传入了高门大户,世家贵子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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