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身为先天灵体，理应修炼速度比他快才对，可现在，他的修为已经超过了方寒。
方寒闻言，身上突然出现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
站在方寒对面，张青山宛若置身于不见底的地狱一般，与此同时，脑海中像是有万鬼咆哮，头痛欲裂，他急忙使出惊雪剑意抵挡，这才好一些。
方寒见状，撤去万鬼意境，感觉低头认错。
张青山苦笑：“你小子，动手之前也不说一声。”
嘴上责备，张青山的眼中却满是喜色，他这个徒弟的确不一般，这么快就将意境外放，恐怕用不了他这个年纪，就能形成意境领域了。
不论怎么说，能有这样一个徒弟，他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这时，方寒突然抬头低声道：“师父。”
张青山眉头一挑，“有什么话就说。”
“我好像要突破了。”方寒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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