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喜悲。
她只好叹息一声，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不用换了，包起来吧。”陈子欣淡淡道。
她已经大概猜到姐姐为什么这么做了，她之前有想过姐姐知道这一切后的反应，却没想到她这么过分，现在方寒在这里，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忍着。
“换上吧，比你们现在穿的会好看不少。”陈子柔劝说道。
陈子欣闻言，缓缓看向姐姐陈子柔反驳道：“我挺喜欢地摊货的。”
说完，便直接拿着那几件衣服去刷卡了。
陈子柔见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她转身看向一旁的方寒，却发现方寒神色平静，仿佛是个外人一样，完全不在乎发生了什么。
“脸皮可真够厚的。”陈子柔在心中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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