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先生滔滔不绝,对玉华洲领主一番赞美。
这在庸城的这家茶馆也是常事儿,领主、城主什么的,都是正面人物,一身正气,锄强扶弱。
而反面角色,则是星辰宗、七杀之流,虽然星辰宗已灭,但茶客们却巴不得星辰宗门人永不超生。
张青山默不作声,只是安静的听着,并细细的品味茶香。
茶客们的反应也一如往常,听到领主、城主大发神威的时候,就高声呐喊,听到洲内外的反派势力作妖的时候,就不断唾弃。
纪先生说得正酣,茶客们听得正酣,一名白衫客却站了起来。
“玉华洲的领主算什么东西?表面风光,其实暗地里全做些鸡鸣狗盗之事!玉华洲之所以沦落至此,全是领主之过!这庸城地处偏远,原本以为能够听到一两句真话,没想到还是一片阿谀奉承,令人作呕!”
此言一出,茶客们全都惊呼不已。
庸城虽地处偏远,却也是玉华洲的领土,此人居然敢在玉华洲的领土上说领主的坏话,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茶客们纷纷表示不满。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对领主说三道四!领主为玉华洲立下赫赫功劳,又岂是你这个小人能够随意置喙的?可笑!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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