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里,猛地甩了甩衣袖……

        苏解愠换好衣服后和那两个丫头聊了几句,才知晓这地方叫松竹馆,供达官贵人消遣之处,而自己是被几个糙汉子卖进来做……小倌的……至于是清倌还是荤倌就不得而知了。

        她无奈地按着额头,真没想到,吾堂堂大齐太子少师,竟然被人卖进烟柳之地,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等等,这些还都是小事,若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是女儿身,那可就大乱了!

        她抿了抿嘴,被老鸨带入了前厅。老鸨瞧他这般淡定,不禁怀疑,这小子八成是自愿为娼的吧?那怎么还搞了一出拐卖的戏码,若不是拉不下颜面?

        “你昏睡了三日,今儿个刚醒估计也没什么力气,先熟悉熟悉咱们这儿的环境,”老鸨边走边打量着她,道,“以后你便叫竹风。来了此处,你便与过去毫无瓜葛了,不过小子,瞧你细皮嫩肉,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怎么甘愿沦为娼妓?可笑的是,竟然还搞出来被拐卖的戏码。”

        苏解愠尴尬地笑了笑,脱口而出道:“家道中落,家道中落罢了,以后还请妈妈多多照顾。”

        话落,她的内心翻了个白眼。拜托,那拐卖的戏码哪是本官搞出来的,这老鸨子也是眼拙,若不是在刀俎上,你这四周都是粗犷的打手,本官会如此淡定吗?待本官逃出去,非得去京兆尹那儿借人踏平你这……什么馆!

        老鸨耸耸肩,继续说:“咱们可不是那种低等妓|院,能来咱们这里的,可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瞧你这模样应该读过书,对了,你还是……处子吗?”

        此话一出,苏解愠目瞪口呆,容我想想,二十有四的男子,应该是……

        “妈妈,瞧你说得,小生早年家缠万贯,姑娘左拥右抱,自然……没了处子之身,何况小生今年二十有四,这……”苏解愠低下头小声道。今日算是说了平生的所有羞耻之言了。

        老鸨叹了口气,连连说可惜可惜了!若是处子,定能卖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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