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和尚骂骂咧咧的说:“没死就赶快给劳资起来,老子饿了,快去做饭!”
烟儿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她看着水缸里头发凌乱的自己,只恨自己命苦。
就在烟儿伤感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敲了半天门,以为烟儿今日不在,正想跟天狼星说回去,天狼星耳朵动了动,说道:“里面有人。”
既然天狼星说有人,那我就使劲敲,还不开门就拆了她家门也要闯进去。
假面和尚不胜其烦,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对烟儿说:“你去把那些人打发掉,太烦人了。”
烟儿停下忙碌的手,门外的声音她听到了,但是怎么是个女子?烟儿也没想太多,以为又是哪个男子的妻子找上门来了。
木门被打开,就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位女子:烟儿。才一段时间没见过,本来就不年轻的脸,现在更加憔悴了。
烟儿也认出了我,没好气的说:“找我干嘛?我可不伺候女人。”
我对烟儿耍嘴皮子说:“当然不是伺候我啦,是这位。”我把天狼星扯了过来,对烟儿说:“呐,是他,怎么样,这生意做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