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衙门被愤怒的百姓给砸了个稀巴烂,砸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值钱的都被打砸的人群全部瓜分,这家搜完了就去下一家,所有当官的紧闭大门,人人自危。

        百姓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你关门,那我就架梯子爬墙;你放狗,我就抓回去做狗肉煲;你派打手,没关系,我人多,一人一锄头看你敢不敢靠近,就不信你的打手还能多过齐州的百姓。

        府内的侍女侍从都不敢拦,那群人也不为难他们,先把值钱的一股脑搬走。

        牛老三郊外的房子也被砸了个稀烂,牛老三如同丧家之犬提前从后院溜了出去,平时里与牛老三一起为非作恶的属下就没那么好运了,被百姓扒光在游街。

        牛天星一大早就收到了风声,老早就换了藏身之处,崇光也被一并带走。

        至于赌场,牛老三打劫的财物牛天星没来得及运走,自然也被瓜分了。

        牛天星在城东的一间小别院暴跳如雷,在他面前还齐刷刷的跪着一排人,那些人正是赌场的。

        牛天星摔出去的杯子都砸在他们的身上,脑袋都砸破了都没人敢哼一声。

        牛天星气得龇目欲裂,本该到手的财物全美了,整整五大箱啊。心想牛老三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侄子,当初就不该用他。

        崇光被人扶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药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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