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我现在跟具尸体似的,邹子夜应该有所怀疑才对,但他好似并不在意,直接让人扶着我拜堂。

        主位上只坐着一个男人,这人应该就玉虚宫的老庄主了,奇怪的是他也一动不动,话都不说,茶也没有奉。

        一拜完堂我就又被邹子夜抱进了洞房,连宾客都没有一个!

        邹子夜把我放在床上后就离开了这间屋子,我心里那叫一个急,迫不及待的希望邹子夜赶紧掀开头发现新娘被调包。

        我从天亮躺到天黑,已经开始饿得胃痛。

        终于房门再次推开,还带来一阵肉香,口水立马失控的流了下来。

        我被扶了起来,一根红木棍伸到了我的盖头底下。

        我越想他掀,他越是不掀,急得我要死。

        终于红木棍再次伸了进来,盖头被缓缓揭开。

        邹子夜看到我后,表情从欣喜期待变成了厌恶愤怒。

        我说不了话,只能无奈的朝他疯狂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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