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看了良久,蹲下了身子,我在她身后问:“也是被割喉吗?”

        白月深呼吸了一口气,好像拿走了个什么东西。

        她面色苍白的走了过来,看我的眼神有一丝凌厉,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说道:“你身上怎么这么湿?”

        我说:“帐篷破了,我们三个睡得太死,在水里睡了一夜都不知道。”

        白月抓住了我右手,力气有点大,捏得我生疼。

        她看到我虎口处肿了起来,又问:“你手怎么了?”

        我疼得抽回了手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醒来全身都疼得要命,可能是昨天运动过度,把手弄伤了。”

        白龙捡到一把长刀,上面的血迹早被雨水泡了个干干净净,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就是昨晚杀灾民的那把凶器。

        白龙见我跟白月一直跟我在说些什么,走过来问白月:“可有什么发现?”

        白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看得白龙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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