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儿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捣乱的人实在是不爽。

        当场撸起袖子对我说:“要打架是吧?来来来,本姑娘陪你打。”

        太夫人怒喝道:“胡闹,要打架出去打,别在佛门净地闹事。”

        白星看够热闹了,终于轻启薄唇:“如若在下摘了,脸部没有伤,二夫人怎么补偿在下的精神损失?”

        红袖泪眼朦胧的说:“我愿给公子道歉。”

        “道歉?在下感觉不太好。在下是将军府的人,如果在下真是轻薄二夫人的那个小人,在下愿意以死谢罪。

        如若不是,二夫人就是在污蔑将军府管教不严,这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事了。”

        红袖哪是那么轻易被难倒的人,抹着眼泪娇弱的说:“人家只是让公子摘下面罩以正清白,并没有说公子就是那个轻薄之人,公子不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吗?”

        白星向来是厚脸皮,他才不在乎面子之类的,笑了声对红袖说:“在下看您的奴婢倒是肯定了我就是轻薄之人,说话的气势那才叫咄咄逼人。

        知道的觉得您是她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您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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