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白月被绑在一个木台上,四周都堆满了干燥的木柴,隐隐约约还有股柴油味。
我第一次见白月虚弱的模样,急切的问白月:“师姐,是不是那只虫子害你变成这样的?”
白月点点头,轻声说:“金蝉虽是南疆的蛊虫,但要不了我的命,只不过得痛苦一下。
不过小五,你怎么没事?”
我感觉不到身体的异样,就是觉得脖子痒痒的,想挠又挠不了,贼难受。
我小声的说:“可能是因为我体内本来就有剧毒,这种金蝉毒反而是小意思。”
圣女提着裙摆走到了白月的面前,纤纤玉手抚摸着白月的脸颊,看得我怒火中烧。
“你个丑女人别碰我师姐,不然我会让你好看!”
圣女鄙夷的瞄了我一眼,嘲笑的说:“哟,都快被烧死了还这么嘴硬,我就摸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圣女说着又摸了把白月的腰,白月眼睛都快冒火了。
我们身上的绳子都绑得很紧,勒得我手腕火辣辣的疼,我的袖箭也根本没办法派上用场,不过我还有一个杀手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