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玺喝了口孟柯倒的茶,润了润嗓子,“我发现这孩子,从小性格暴虐,阴沉沉的,好几次发现她在后山用刀子虐杀小动物。
也是我心里有鬼,对不住她,刚开始是有人欺负她,她性格也不是会吃亏的那种人,每次都把欺负她的弟子打得半死。
问她有没有受委屈,她都笑嘻嘻的说没有,我想着她好歹是青龙使,那些不懂事的弟子再怎么样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然而我想错了……后来她说的那些事,我确实是真不知道,包括他被火狸下毒这件事。”
火狸无辜的说:“不能怪我,你也知道她对弟子多残忍,还有你说的她被扒衣服那件事……假的,是她把别人衣服扒了然后头按水里。”
“那……破尿呢?”
“本来是她想泼侍女,手滑弄自己身上了,也是个人才。”
我仿佛在自己身上闻到了尿骚味……
我问白玺:“为什么要封她内力?我觉得……以她的武功也造不成很大的威胁。”
白婆说:“她也偷学了魔功,师兄怕她走老宫主的老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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