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落雪带着我向洞外飞去,黑鼠跟灰毛鼠跳上我肩膀搭便车。
峭壁房子的柱子被鼠群啃噬着,不一会儿接二连三的倒塌发出“轰隆”声。
来不及跑的人都被房子压成了肉泥,刚才好好的寨子片刻间就被毁得差不多了。
其他幸存的蛊师咽不下这口气,操起家伙来追我们。
邹落雪跟逗猴似的到处乱飞,始终跟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时的躲着飞来的暗器。
正玩得开心着,眼前突然一黑,失去了几秒的意识,等我恢复后入眼是邹落雪复杂的目光。
“啊!打完了?”
我自己感觉是几秒钟的时间,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湖边了?
黑鼠跟灰毛鼠正你侬我侬的在地上打滚,看得我都有点嫉妒了,以前的灰毛鼠可是最爱缠着我。
邹落雪问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感。
我给邹落雪比划了两下,表示身体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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